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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武:如何推动中国实体经济的发展

2019-12-19 eNet&Ciweek

12月19日,由中国科学院《互联网周刊》、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化研究中心、eNet研究院共同主办的2019中国互联网经济论坛在京举行,中国国际工程咨询公司原外事局局长、国际部主任、中咨(香港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尚武在现场发表主题演讲,他就数字经济如何更好地助力实体经济发展和数字经济如何助力国民经济前瞻性的战略研究两个方面进行了分享。

 以下为演讲实录:

李尚武:大家上午好,刚才听李军局长说完之后,我觉得我可能说得太简单了一点,但是还是有一些东西可以和大家做分享。

首先祝贺2019年第十七届中国互联网经济论坛的举行,并预祝我们这个论坛能够取得圆满的成功。刚才主持人介绍了,我是长期工作在工程咨询业的一员。我们这个公司的定位是国家的智囊机构,因此作为长期在机构中工作的一员,通过这十年来遵循走出去战略、参加“一带一路”项目的经历,产生了一些体会。

在互联网、数字经济、大数据、信息化高速发展的情况下,我自己有的时候都会对这个词感到头晕目眩,甚至会觉得自己跟不上。所以今天,我在这里与其说是做一个演讲,不如说是和大家共同来讨论一些问题,分享一些我自己的思考。

我今天想谈两个问题,一个是互联网或者是数字经济如何更好地助力实体经济的发展;第二是互联网经济或者数字经济如何助力国民经济的一些前瞻性的战略研究。关于这方面,我看业内有一些研究,好像社科院的一位研究员在这一方面有一些看法。它界定了消费互联网和产业互联网,站在产业互联网这个角度,从四个方面介绍了产业互联网如何助力实体经济。我很赞同其中所讲的,关于如何助力实体经济发展的四个方面。

    1、产业互联网助力研发,改善供给质量。

    2、数据赋能,提高生产效率。

    3、打通产销,快速响应市场。

    4、业务创新,拓展增值空间。

当然,这个我个人认为主要是从制造业和消费品生产的角度去谈。但是,如果我们谈到实体经济的话,可能它定义的就是我们所有的经济。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互联网经济也是实体经济的范畴。实体经济的范围很广,比如说我们现在各方面基础设施的建设,各门类重工业的发展等。然而,关于如何助力、如何融合发展,我认为这方面的研究还是不够的。比如就我们日常生活来讲,在环保和生态方面,有很多的事情,是我们作为互联网和IT行业可以去做的。因为我是做工程咨询的,所以我可能对这个方面有更多的关注,比如现在这个正在强调的垃圾分类。

但是关于电动车、手机、电池包括电子垃圾的回收,我到现在都找不到方向。就我来讲,大概十几年甚至二十年前的一些电子产品,我都不知道哪里有一个好的去处。就经济发展的水平来讲,我们现在的高铁,它有芯片可以追踪。因此我想,我们这些废旧电池在出厂的时候、生产的时候可不可以也给它定好一个身份,以便将来去回收,诸如此类。实际上,这些问题从技术角度来讲我们完全可以解决,但是我们好像都没有做。我个人觉得,有些事情比如废旧电池的回收这些,它是不是比垃圾分类更容易做呢?我在思考这些问题,但实际上这个范围太广,这里面我们讲到商机也好,或者讲到我们应该去做的工作也好,真的是特别多。

我总有一个感觉,作为国家的智囊参与项目评估,我们总是在事后而不在事前规划,把这些东西做好。比如说像电动车的管理,包括现在街上行驶的其他车辆的管理,都是出了问题社会反响很大之后我们才出来管理。我在这里坦白地讲,就城市管理水平来说,我觉得北京比上海大概差了一两个档次,太不行了,很多事都是等到出了问题、闹得不可开交之后才来解决。事实上,信息技术大数据赋予了我们很多的手段。所以我在今天提出这些问题,希望大家来共同思考。

实际上,不管是融合发展也好,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也好,还是助力发展也好,这里面的机会我觉得是特别多的。不管是技术手段支持还是直接想一些什么办法,我们总归是能为这个社会的进步和改善做些什么的,这是我今天讲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就是,互联网经济和数字经济如何助力国内经济的前瞻性战略研究。我为什么今天谈这个呢?可能和我自己的工作经历有一些关系。毋庸置疑,实体经济是经济发展的根本,这一点可能大家都是赞同的。

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取得的巨大成就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特别是像我这个年龄段的人,感触往往更为深刻。我是1978年到的北京,对于这四十年的变化,我不客气地说,是我们做梦也想不到的。所以,世界上讲的中国奇迹什么的,这确实不为过。1998年,我开车回东北,那时,102高速还没有拉通,开到玉田还得下去再拐上来,但是今天,我们在全国都建设了公路网。

前两天发生了一件让我很有感触的事情,我和我们搞水利方面的专家坐在一起谈南水北调的情况,因为看到南水北调已经中线通水五周年,他说,现在北京每天的城市用水,73.3%都是长江的水。其实这个情况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从来没想到比例会这么高。除此之外,基础设施、国家各个方面的变化都影响着我。甚至我那天在跟他们调侃地讲,您说的我们喝的这73.3%的水都是南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们将来说不定有多大的变化。所以很多事情我们是不知道或者不太了解的,我们感觉不到其中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还有现在的电网建设,在说世界第一,说国家发展的时候,我们确实感到很振奋、很高兴。但是,我们国家在很多方面仍然缺乏对国内经济、社会发展的一些前瞻性战略研究,我们走过的弯路、重大的失误也不少。

抛开其他政治因素不说,为了应对2008年金融危机,我们搞了四万亿的刺激投资,做了很多在我们业内来讲很多高水平的从属项目。尽管项目本身还不错,档次很高,但其实没有把这些钱用到该花的地方。特别是国际业务,很多海外投资能源的项目示范也不少。应该说从整个国家层面,不管是政府也好还是智库也好,我们大大地误判了一次能源的价格走向。那个时候,我们认为石油将来会达到100美元以上一桶,但是没有想到后来。这样就导致很多决策的失误,在这种判断下我们花了很多的钱去收购海外的能源项目,因为我们担心它还要涨,还要走高,所以我们在世界各地,在澳洲买煤矿,在加拿大买油田、气田等等,这些项目包括一些我们在西奥买的这些铁矿,许多重大投资的账目到今天都没有还完,应该说这是很重大的失误。特别是从当时政府的角度,我们没有进行很好的引导。

所以为什么说是这么多的失败呢?因为是一个共同的失败,特别是我刚才讲的一些投资,包括一些并购、收购的项目,也有很多的失败。

我们在国资委内部有一个统计,我们现在在海外投资并购失败的项目大概在70%以上。什么原因呢?前几年我们做了一些研究,一方面是我们企业自身的问题,还有一个方面是我们的一些咨询问题。作为咨询公司来讲,我们跟不上。一谈并购,我们的咨询服务都完全为外资的这些企业所主导,所以这个是我们咨询服务的滞后。还有一点是我想跟大家分享的,说是研究也好成果也好还是结论也好,我们现在很多海外的一些并购项目包括一些国际大项目,因为总是要找投行做咨询、出报告,很多时候我们都会被这些投行忽悠,为什么呢?因为投行的取费(音)机制是要拿承诺费的。开始大家是不掏钱的,都各花各的。但是像摩根大通、汇通(音)银行这种,最后这个项目是大家各自负担成本,所以它会千方百计忽悠你,最后把这个项目忽悠成。

我为什么讲这些呢?就是因为我们有很多具体的项目,比如西奥铁矿、加拿大这些海油的一些项目,还有我们在澳大利亚收购的很多煤炭项目都不是特别成功。

我们身边有一些例子,比如北京的五环路,我为什么缺乏一些研究呢?你从机场下来以后,你上西北五环就是车多一点,就是一条道,为什么呢?因为当年从北京市的考虑来讲,这是一个绕城的公路,还得到社会上去管理,最后大概开通没几年就完全超出了它的预期,最后北京市花40多亿元把这个路拿回来,它现在完全变成一条为城市服务的公路,这就导致五环的整个功能发生了变化。这个研究是怎么做的?我们感觉很可笑。

因此我们有一句话,走五环是上不去、下不来,当时设计城市的这条公路的功能是不一样的。

还有一个,大家在北京生活,可能最痛苦的一点就是停车难,三环以内的小区,好多都没有地下停车场,为什么?我跟大家讲,很多时候还真不是开发商的问题。大概在2000年以前,你在二环以内开发的这些小区基本上北京市建委是不批的。为什么呢?因为没有人会想到我们的汽车时代会来得这么快。

我讲的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为什么我们不能好好做一些前瞻性的研究呢?像北京西站,南广场闲置,北广场拥挤不堪,这是为什么?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们有太多的例子。

在信息化、大数据、数字经济、互联网经济这样的时代下,我们如何能够在将来把这些事情做得更好,这是我们应该思考的问题。作为一个在北京生活这么多年的人,我也很感同身受。我在试着去做了解、做研究,失败也好、错误也好,其实是有很多我们去改进、改善,把它做得更好的机会。而现在我们有了这方面的手段,也有了这方面的条件。

所以我想,无论是从国家层面还是作为我们具体的投资者,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充分认识到问题,应该在这方面有明确的认识和足够的重视,怎么能够从互联网经济、数字经济这个角度上,去支持、助力我们这方面前瞻性的一些研究,也希望我们在座的各位能够为此做点什么。

今年这个论坛的主题中谈到,要探索更具生机活力的互联网命运共同体,要探讨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根基,我认为是很有意义的,所以我刚才谈到了一些真实的、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一些案例,希望我们可以为之做些什么。我们是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机遇把这个做起来的。1997年的时候,我在中咨公司,那个时候叫对外经贸部,我们就已经开过会,但那个时候电子商务没有搞起来。现在回想起来,不论是阿里巴巴也好,还是其他的也好,我们在座的某些人如果在那个时代,很可能也会取得这样的成就,问题在于我们能不能抓住这样一个机会。

关于这个论坛,我跟高总在谈说,从2017年到现在,我们这个论坛的主题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能够更多地关注我们社会的进步、发展,民族的复兴,有了更多的使命感,肩负起更多的社会责任。说心里话,对于这个论坛来邀请我在会上做一个发言也好,演讲也好,我真的是有一些紧张的,特别是面对咱们这么多的同志,也怕耽误大家的时间。所以我只是结合我自己的一点工作经历,谈谈我的一些感想。但是在当下,谁敢说自己与互联网无关?无论如何我们是逃不开的。所以,我的发言可能不是很有条理,更多的是就自己的工作经历,谈一点自己的感受,一些说得不对的地方请大家谅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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