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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下,思与诗的张力

2017-05-05 eNet&Ciweek/嘉歌

“一”是什么?

《道德经》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那么,“道”是什么?《易经·系辞》说:是故神无方而易无体,意指没有宇宙本体。那如何由道及人?在于“万法为识”,要有宇宙观,也只有宇宙观。

“道”无处不在,却是大象无形、大音希声。人类与其为一体,却有时忽略它、无视它、逃避它。但也正是人类通过思想、语言等,让“道”得以显现。

思与诗成一体

海德格尔在《林中路》中阐释到:存在者整体的存在,被称为“一”,即具统一作用的一。但是,这个作为存在之基本特征的环行的一是什么呢?……一的球形特征和这个一本身,是具有解蔽着的照亮之特征的,在此照亮范围内,在场者才能在场。

这段关于“一”的叙述抽象艰深,而球体特征的“一”在巴门尼德的思想里早已出现。海德格尔在《林中路》这本书中主要探讨的艺术与诗的本质。在晦涩的形而上学思辨之下,他探索了诗在思想中的地位,他着重分析的诗人是荷尔德林、特拉克尔和里尔克。

思与诗成为了道说的两种重要途径,也唤起思辨与诗性的碰撞,诗更进一步抵达真理。

海德格尔说,“而思想乃是作诗,而且,作诗并不是在诗歌和歌唱意义上的一种诗。存在之思乃是作诗的原始方式。在思想中,语言才首先达乎语言,也即才首先进入其本质。思想道说着存在之真理的口授。”

诗不只可以谈情说爱,表达颓废与愤怒,传递质朴的生活道理,在形而上学层面,它更是思想的泉眼。

一以贯之

冯至的诗作《深夜又是深山》里,“给我狭窄的心,一个大的宇宙!”里尔克在《杜伊诺哀歌》里,有说“过剩的此在,源于我内心。” 

心物不可二分,知行自然合一,而心的长远与阔达是鸿蒙之初便滔滔不绝。

也许你的心有长远,便能如王阳明这般感知历史,“人一日间,古今世界,都经过一番,只是人不见耳。夜气清明时,无视无听,无思无作,淡然平怀,就是羲皇世界。”如果你的心够阔达,“便可把大海水当作像金盥的濯手之水”(胡兰成语)。

若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乐趣在于那舀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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