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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金融的创新风险边界

2015-12-19 eNet&Ciwe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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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融网CEO 王坤

2015年12月19日,2015智慧金融高峰论坛在京召开。短融网CEO王坤进行了主题为《互联网金融的创新风险边界》的精彩演讲。王坤通过丰富有趣的案例,向大家讲述金融创新和风险边界之间的关系,让金融创新、风险以及经济泡沫的内在联系更加直观明显。

以下为演讲实录:

大家下午好!我觉得这个话题非常的宽泛,如果说详细展开的话,可能讲三五个小时也讲不完,所以我稍微看了一下以前我在念书的时候学的一门课程,叫《世界金融史》,我想说在这里面能不能找到一些比较有趣的案例,来跟大家讲一讲金融创新和风险边界之间的关系。我有翻到一些东西,可以比较简单的了解金融创新、风险以及经济泡沫的一些天然联系。

其实在全球金融市场来讲,最大的金融创新我觉得应该是叫股票。在17世纪的时候,其实很多的股票还是在个人的经纪人,是没有交易所的,经纪人、公司和投资者之间的私下交易,在纽约就有一些固定的经纪人在线下买卖股票。但是有一天他们发现说这种形式不是那么容易提升他们的交易效率,以及各种报价之间的信息不透明度,所以他们在纽约的某一个街道的梧桐树下签了一个协议,说我们经纪人联合起来,以某一种固定的方式,以0.25%的费率来交易市场上的这些股票,这就是历史上所说的“梧桐树协议”,这个协议开创了股票交易所的这样一个模式。 

但也是从这个股票交易所的模式开始,有规则地去交易股票开始,也衍生了其他的一些股票交易里面新的形式,比如说买空卖空,逼空股票等玩家术语。从股票有协议的交易开始,这些就已经被使用,而且在以后的几百年时间里面造成了非常大的股票危机,大概有十多次之多。最大的一次应该是在1929年,美国的股票危机从1200多点在一个月时间里面下跌到100多点,跌了大概80%多。如果用现在中国4000多点的股票跌的话,相当于400点水准的市值。这个在历史上都是最大的一次金融危机。这次金融危机让世界的经济从当时的几万亿美金的规模萎缩了一半,在全球持续了长达十年的经济危机。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金融创新,大部分金融创新都是跟我们所说的资金的风险、流动性以及杠杆相关的东西。第二个,我自己认为比较大的一个金融创新就是叫金融衍生品,金融衍生品这个东西在它刚刚创立的时候,是被当做一个保险来使用的,买这个衍生品的人可以保护自己的产品在未来的价格波动区间里面能够获得足够的回报,但是这个金融衍生品很快被应用成一个交易工具,在金融衍生品领域里创造了非常大的杠杆交易,在全球最大的杠杆交易能做到1比100。

还有一种在债券领域的是叫CDS,叫信用违约互换,这个东西可能理解起来比较晦涩,实际上就是说把一些已经被杠杆的债权打包分成可以随时交易的债券形式的交易工具放到市场去出售,买这个东西的人,他随时认为说如果这个价格在下跌,或者说风险敞口在上升,我随时可以脱手,但是我可以享受其中的差价,比如说100块买一份,110块卖出去,我就可以赚钱。但是发行商在信用成本丧失的时候会遭受非常大的损失,这就是我们说的信用违约互换这个产品背后隐藏的风险,其实每一个买的人都是知道的。但是他都认为我可以通过迅速地出手来赚取我应该赚到的利润,和股票一样,但是不幸的是0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CDS这个东西搞垮了一大批金融机构,让美国国库都赔了1000多亿美金。这是在金融衍生品里面的创新工具。

还有一个创新工具在金融里面,我觉得对金融影响比较大的是垃圾债券,因为信用比较低的产品以前一直是被银行锁在自己的箱子里面自己消化,后来垃圾债,评级比较低的债券开始流行的时候,银行不愿意接的东西被包装成债券在市场上流通,因为它具有流通性,所以这个债券迅速被市场上杠杆收购这个工具去使用这种债券在市场上获得更多的资金。比如说现在我们知道万科跟某个保险公司之间的战争就是杠杆收购,但是他没有用到西方所用的垃圾债券或者高风险债券的工具。这个工具能够用1500万美金的本金,最高做多大生意呢?做250亿美金的生意,就是我可以用1500万美金的基础资产去杠杆250亿美金的收购,就像美国最大的烟草收购案就是这样一个例子。 

这个工具迅速被应用之后,美国有一个叫垃圾债券大王迈克尔·米勒,他十多年时间里发行了800多亿垃圾债券,在华尔街迅速把整个垃圾债券的盘子做到6点多万亿美金。他说如果我们发垃圾债去买股票,我们堵的是这个股票必须得涨,如果它不涨的话,买的这个股票价值下降,无法脱手的话,这个债券的贬值是由投资人承担的,所以1987年爆发了股票下跌危机之后,所有的垃圾债券兑付者都受到了非常大的影响,从此在今后十多年里面,垃圾债券都没有非常好的市场,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垃圾债券对金融造成的一个影响。 

接下来,我觉得另外一个历史上比较大的创新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互联网金融。互联网金融里面,我个人认为比较难说,非常有创新,在创新和竞争力上都非常有他自己的内涵和逻辑的两个产品,一个是叫比特币。因为比特币这个东西某种程度上可以代替货币发行的功能,可以在市场上以一种不可以有序去开采的一个价值去交易某种东西,某种程度上是可以代替中央银行的某些功能,所以它的兴起被很多全球的央行都对它非常恐惧。 

另外一个就是P2P。他说我可以去中介化地为投资人和理财人提供服务,提高我们交易的成本和交易的效率。这两个东西出现之后,其实比特币也出现了现在我们所说的比特币泡沫,已经可以看到的是我们最高到几百美金的比特币价值现在已经恢复到一个相当低的水准。另外一个就是我们的P2P,P2P在国外似乎没有这么大的泡沫产生,但是在中国,现在我们出现了好多像某租宝这样的事件,以及各种各样的跑路事件,这个背后都是金融创新所引发的一些事件。 

金融本身跟其他的创新非常不一样的是它在任何一个创新的背后都意味着一个时间和经济利益的交换。金融本身的核心逻辑是说资金的成本和时间价值,就是我们现在做任何一个金融创新,我们要考虑的是我们把钱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去流通,让它在未来能够实现价值。

我们现在所谈的金融创新必须具备的几个维度,第一个是价值发现,第二个是效率提升,第三个是对风险的定价,第四个就是我们最终任何一个创新都要落到一点,就是我们如何把握和提升我们自己企业的竞争优势。 

发现价值是我们在金融创新里面所必须思考的问题的第一个方面,就是说我们怎么能够帮助客户,或者为客户提供哪些更有价值的服务。比如说我们如何帮助客户降低资金成本,帮助客户获得更高的收益,在同等风险上帮助客户提高更多的收益。我们如何解决金融的可获得性和便利性的问题,现在我们讲普惠金融,背后就是如何获得金融的便利性。第四个就是我们怎么能够最大程度上提高资金的周转效率,实现资金的时间价值。在客户价值这一块,我觉得目前我们在P2P这个领域,很多的同行都有非常非常多的创新,包括现在我们在在很多的数据金融、个贷、供应链金融等等方面,这种创新都是非常有益的尝试。

第二个,就是效率的提升。因为金融在任何一个层面上来讲,都是一个交易成本最高的行业,不然的话,金融从业者也不会赚到那么多钱。别看每一笔的交易里面,金融机构收的费用都是非常低的,但是因为金融机构本身作为一个服务提供者,他的交易量让这个金融机构本身的获益是在全球来说,都是一个利润最高的行业,它的交易成本跟背后的风险,我们知道金融交易者本身在帮你把控风险,所以你要让度更多的收益给他,所以交易是我们金融创新的一个主轴,或者主要方式之一。

金融效益这一块最重要的还是怎么降低交易成本,包括我们目前所说的获客成本,信息的获取和交换的成本,数据成本,以及我们广义上所说的运营成本,这些都是我们在P2P创新里面必须要思考的问题。

第三个,在金融创新里面,我们必须要思考的一个问题是对风险的定价能力。其实传统金融机构在做信贷的时候,不管是它定价的利率是15%还是12%,或者是20%,其实背后它的违约率总是有一个相对可以预期的空间,风险定价里面,最重要的就是我如何能够发现我所面临的客户准确违约的预期和风险概率和损失率。在这个里面能够更准确地做到这一点的机构,其实它有更多的竞争优势。因为如果说我面临进行一个15%的风险定价,背后可能隐藏着2%的违约率,2%的违约率来覆盖这15%,其实我是有足够空间的,但是如果我有更好的能力,我用一个分层定价的方式,我用8%、10%、15%、20%,肯定大部分客户能够以更低的成本获得风险服务、贷款服务,所以在这个里面我的定价优势就会比竞争优势更强,所以对风险进行定价,应该是所有金融创新里面非常核心的一个要点。 

在风险定价里面,基本的风险定价技术,比如说风险的识别,风险的管理,风险的预期,大数据金融对反欺诈的管理等等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在P2P从业领域做创新所必需的一些可以参照的工具。

第四个,不管是什么样的创新,到最后都必须有一个落脚点,那就是怎么通过我们的创新能够获得我们在市场上的竞争优势。这个竞争优势是说你可以持续地在未来三五年里面,不会被竞争对手模仿和超越的能力,这方面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所做的这个东西被竞争对手去超越的时间和空间都比较大。

除了刚才所说的这些东西里面,我觉得目前很难有一个简单的模式,不能让对手去模仿,所以,总体上我觉得这里面的优势,从互联网效益来说,规模、收益等都是我们在竞争优势里面必须去考量的三个比较重要的方面。 

在互联网时代,互联网技术可以改变的东西,比如说我们所说的互联网精神,共享、平等、数据、信息,还有人与人之间的链接场景,这些东西是我们互联网的技术可以改变的东西。但是,互联网技术还有一些不能改变的东西,比如说人性、违约成本、操作风险,都是我们在创新的时候所需要去从技术之外解决的问题。 

所以,我个人认为金融创新跟其他的创新非常的不同,金融创新在创造价值的同时,它还创造风险和投机。所以,我觉得如果我们不能很好地去规避在金融创新里面的风险和投机的因素,会让我们所有的金融创新都会走入到这个泥潭里面。

我用去年写给同事的一封信里结尾的一句话与大家共勉,敬畏风险,方有未来。去年在资产端刚刚开始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不可预期的事件,所以我总结我们必须对风险有所敬畏,才能在未来的市场中有立足之地。

短融网我们当初创立这个公司的时候就是做一家叫短期融资平台。在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建立什么样的竞争优势,但是,通过这一年以来的历程,我们后来发现我们建立任何竞争优势,我们必须在资产端和资金端去做这件事。在资金这一端,很容易想象说资金这个成本是跟信用挂钩的,就是你有多高的信用等级,那你就能享受多低的资金成本。作为我们这种平台,我们是很草根的,是没有任何背景的,所以我们也拿了一些风险投资。所以,我们的资金成本永远是无法跟银行、跟机构,甚至跟其他有背景的P2P平台去相比较的,这个不是我们投广告的决定的。所以,我们想要建立在资金端的竞争优势是不太现实的。 

资金端不太现实的情况下,我们在资产端能够做什么呢?其实现在从广义上来说,P2P平台所做的事情就是银行不愿意做,或者做不了的事情。当然我们也一样,但是在短期融资领域,我们可以做哪些工作呢?其实我们现在已经想得相对比较清楚,我们传统原来是在典当行这个领域里面用我们的方式去革新典当行市场。我们这一点在某些市场上已经做到了,我们的市场占有率已经在50%以上,我觉得我们还是相对达到了这个目的,而且我们把资金成本从原来的3分、4分降到2分多的水准,我们还有营利的空间,我觉得还是不错的。但是在未来更多的段系融资领域,我们的竞争优势还是要体现在我们对资产的鉴别、获取、整合,以及对市场本身的客户服务、客户黏性,这些方面的东西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们现在开发了大概五条产品线,车和房这两个产品线是我们现在所做的,第三条产品线是我们正在做的短期企业资金周转产品,这个产品在银行来说不是太愿意做的,但是我们认为一个非常好的企业在短期贷款这里面的风险是非常低的,我们做了一年之后,发现没有一个企业晚一天会还款,在这方面我们已经形成了自己的评估模型和评估方法,我觉得这个模型是行之有效的,我们还会去寻找一些行业地域去推广这个东西。 

第二个是我们现在所说的产业链金融。产业链金融跟供应链金融我觉得还是有些小小的差别,我就不展开讲了,但是我们在这块也有一些自己的尝试。

最后一个就是我们现在做的农业金融的产品,实际上就叫农业产业链金融的产品。我们围绕农业的生产和农村的产业所做的一些金融产品,这个产品我估计我们在2016年会做到20个亿左右的规模,现在刚刚开始,非常好的势头。因为农村金融是最大的一块,基本上在农村金融去做任何事,都不会有另外一家在做,我们希望在这几块里面我们都能做出自己的竞争优势,变成一个资产来进行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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