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itter的唠叨营生

　　让人们可以想什么时候唠叨就什么时候唠叨，并能把唠叨的话存下来或者让关注者看到，这会让人着迷吗？会的！Twitter就是这样一个平台。人们可以通过它实现跨Web、IM（QQ、MSN、Gtalk）、手机短信等方式的沟通。Twitter自2006年成立以来，已经获得了超过2500万美元的投资，6月24日刚获得了第三笔融资，其用户数已经达到158万。但像滔滔、饭否、叽歪、做啥等中国式的Twitter们，发展得并不太令人满意。独立的Twitter式网站最终会成为大型网站的一部分，还是能像QQ一样发展成为一门大生意？

　　如果你问：什么是QQ？一定会有很多人笑你无知。

　　而如果你跟别人说你正在用Twitter（图易特），八成的人都会问你：Twitter是什么？然后你需要解释一番：它是一个可以通过Web、IM（QQ、MSN、Gtalk）、手机短信等方式随时随地告诉关注你的人，“你在干什么或者即将要干什么”的微型博客。当然，你也可以通过Twitter随时随地得到你所关注的人的信息。它有一个特点是每次发言不能超过140个字符。

　　而如果有人进一步告诉你，Twitter未来恐怕比QQ还流行，你相信吗？恐怕没有几个人会相信。当然Twitter模式的实践者们相信。

　　“我非常看好做啥的未来，你看看QQ的现在就知道像做啥这样的公司的未来。”Twitter模式的中国模仿者之一、苏州波特网络有限公司旗下做啥网CEO牟志坚告诉记者。

　　确实，当1998年腾讯刚成立的时候，估计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小小的即时沟通工具QQ会创建出一个庞大的企鹅帝国来。2008年5月14日腾讯公布的第一季度的财报显示，腾讯第一季度总收入达到14．329亿元，毛利高达10．444亿元，腾讯的市值更是早就超过100亿美元。

　　而牟志坚喜欢这样说：“当年人们刚用QQ聊天的时候，很多人会认为上QQ没有意思，因为上面并没有很多人和你聊天。”言下之意是，即便现在很多人不觉得利用做啥来告诉别人我在做什么或者我准备做什么有意义，但未来做啥肯定会有前途的。

　　而Twitter模式的创造者——美国Twitter公司（www．Twitter．com）6月24日获得新一轮融资的消息更是让中国的Twitter模式的模仿者们——滔滔、饭否、叽歪、做啥、说说等企业看到了希望。

　　Twitter的喘息

　　6月24日，Twitter的联合创始人比兹·斯通（Biz Stone）在接受美国著名杂志《商业周刊》采访的时候透露，Twitter获得了最新一轮的投资，主要来自于亚马逊创始人杰夫·贝索斯（Jeff Bezos）旗下的贝索斯风险基金和波士顿的投资公司星火资本（Spark Capital）。

　　《商业周刊》同时还写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就在Twitter获得融资的消息曝光之际，这家微型博客又遭遇老问题——服务中断。其用户一语双关地取笑道：Twitter眼下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商业周刊》该篇文章的标题也都是《Twitter的喘息之机》。显然，Twitter不稳定的问题已经很让人揪心了。

　　“Twitter自上线以来用户量增长很快，但老发生宕机、登录不了等问题，非常不稳定。”饭否网CEO王兴告诉记者。而牟志坚、腾讯创新中心总监梁柱等都向记者谈到过Twitter的稳定性问题。Twitter 遇到这个问题由来已久。

　　2007年3月，Twitter在美国德州奥斯汀的西南偏南音乐节（South by South West Music, Film and Interactive Conferences and Festivals）上一举成名。它很快考虑独立的问题。2007年4月底，Twitter从Obiviou（伊万威廉姆斯创建的公司）独立出来，5月Twitter公司正式成立，杰克·多尔西任CEO，目前有21名员工。2007年5月的时候，Twitter的用户还不到10万人，而经过一年多的发展，根据Twitter公开的数据，到2008年5月初Twitter用户已经达到了108万人。5月12日，中国四川汶川发生大地震，Twitter在约14时35分33秒已经披露了这一震撼性的消息，几乎是第一个披露有震感的社会性媒体。不少国外媒体和人士也是通过Twitter求证消息。5月底，Twitter用户数狂涨到158万人。

　　似乎是预期到Twitter用户数将会有一个爆发式的增长。Twitter的开发团队成员之一亚历克斯（Alex）早在2007年4月就预测性地表示，与规模相关的问题是任何成长中的网站最终都将疲于应付的问题，Twitter也是如此。

　　牟志坚告诉记者，要做一个Twitter模式的网站，前期并不会存在很大技术难题，因为用户量小。而一旦后期用户量增长很快，就要处理大规模并发访问的问题。梁柱认为Twitter的团队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相反腾讯有处理大用户量的经验，系统可伸缩性问题解决得好。

　　而Alex认为，大用户群导致网站不稳定几乎是Twitter式网站的天然弊端。

　　发展前期，Twitter为了让开发人员和用户都能轻松地开发出好玩的应用来，大都使用了Ruby（一种为简单快捷、面向对象编程而创的脚本语言）和Rails（一种更符合实际需要而且更高效的Web开发框架）提供的开发平台。这样做的后果是，“一旦你到达了网络流量的阀值，你必须剥掉所有Rails为你提供的消耗性能的漂亮外衣（RJS、ActiveRecord、 ActiveSupport等等）或者移除程序中运行速度迟缓的部分，甚至连Rails一起移除”。

　　比兹·斯通也承认，为了实现投资所希望的“提供稳定的服务”的要求，Twitter拿到的新投资的一部分将投入到大规模技术升级改造中去，主要是“逐步”重建网站基础结构。“这一工作已在进行当中，将持续几个月。”比兹·斯通说。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Twitter抛出了包括奉送股权和苹果iPhone手机的诱人条件到处挖人，主要是挑选那些有处理大规模并发用户访问经验的工程师。最新的消息是，7月14日，在搜索引擎巨头谷歌做了5年的系统工程师鲁迪·维纳克尔（Rudy Winnacker）将到Twitter上班，和Twitter团队一起重建Twitter的系统。

　　在Twitter忙于重建时，其他竞争对手包括Plurk、FriendFeed，开始趁虚而入，抢夺Twitter的用户。

　　中国式Twitter

　　2007年3月，Twitter陡然热起来，让一向善于观察并模仿美国先进互联网应用模式的中国互联网从业者踏上Twitter模式的模仿之路。号称是中国最早上线的Twitter式网站饭否网是在2007年5月中旬正式上线，另外一个模仿网站——叽歪网第一个版本是2007年5月20日上线，9月更换了一个新的版本。腾讯滔滔则是在2007年8月13日上线。

　　“2007年初，Twitter在美国很热，而我们的一个投资人长期在美国硅谷，看到这种模式后觉得不错，就推荐给我们，让我们也做这个东西，做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做的。”牟志坚说。做啥的经历具有普遍的代表性。

　　当然，各个企业走上Twitter之路不尽相同。牟志坚2006年和几个投资人成立了苏州波特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主要是做MSN群。目前苏州波特还是国内最大的两家MSN群经营公司之一，有60多万用户。

　　“我们在做MSN群的时候已经用到了MSN机器人。所有网友的聊天都是先经过MSN机器人然后再让其他网友看到。”牟志坚说，这已经具备了Twitter的雏形。

　　王兴从2005年开始做校内网，2006年将它卖给千橡集团。王兴在做校内的时候已经意识到需要很多不同的方式让网友创造内容，让他的朋友知道他创造的内容。“Twitter跟我们想的是一样的事情，只不过它比我们想得更清楚、做得更彻底，所以我们就学习它的做法。”

　　叽歪网CEO李卓桓早在2003年的时候就尝试将BBS上面的消息和手机短信结合起来，在BBS上可以给任何一个朋友的手机发短信，而手机用户又可以回复给在用BBS的用户。“看到Twitter，觉得是我以前思路的一个延伸，而且做得又非常好，我觉得国内需求肯定也非常大，值得做这样一件事情。”李卓桓说。

　　腾讯作为一个拥有数亿QQ用户的企业，看到Twitter这样一个新兴的应用模式，自然也把它作为腾讯创新中心的孵化项目之一，项目的负责人是刘轶群。

　　记者注意到，这些Twitter模式的模仿者们目前大都只有十来个员工在做。

　　不尽如人意

　　尽管中国的饭否、滔滔们对Twitter模式跟进得很快，但记者发现，他们的发展状况并不如想象的好。首先，用户发展状况，除了滔滔外，都不太理想。王兴透露饭否的用户数量是笼统的几十万，而叽歪的数据是近15万，做啥是“几万”。

　　

　　梁柱告诉记者，滔滔目前有注册用户2000万，活跃用户（14天之内发过两条唠叨的用户）300万，每天有500多万条“唠叨”更新。饭否王兴承认滔滔的用户量是最大的，但他认为滔滔是通过QQ点亮等方式把大量的QQ用户转化为滔滔的用户。而牟志坚则认为，腾讯和MSN一样，只要把它的用户签名存在迷你博客里就有很多更新了。记者也注意到，只要成为滔滔的用户，那么该用户的好友的QQ签名自动成为滔滔的留言。

　　梁柱承认滔滔的用户大部分是来自于QQ用户，但他特意强调：“由于滔滔更新的唠叨很多是通过QQ签名、点亮转过来，（上述数据中）我们已经把这一块给剔除掉了。”

　　当然，即便是这样，梁柱也不觉得满意，他告诉记者，Twitter现在每天有300万条更新，而那么多的更新只是由20万人登录提供的，“这说明它们的用户黏性非常好。这是我们非常羡慕的。因为我们现在每天的人均PV值只有5~6。”梁柱告诉记者，Twitter所以有那么高的PV值，主要跟它的用户来源于白领、IT人士有关，这些人相当活跃。一份统计显示，前100名跟踪人数最多的Twitter中，技术、技术/个人、个人三类就占了前100名Twitter用户“订阅量”的56%。

　　王兴也承认，美国Twitter的用户中有很多的IT人士，而饭否的用户大都是一些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的年轻人。

　　滔滔、饭否、叽歪等中国式Twitter网站用户的年轻化和非技术背景化，带来的一个非常明显的影响是：使用API（应用编程接口）开发新业务的用户很少。记者发现中国的各种Twitter式网站的API应用大都是自己做，开发团队利用日志的形式来不断告诉用户，某项新应用出来了，并编写了详细的使用教程。

　　梁柱认为，希望让用户基于API来开发新应用，这在国内几乎是不可能的。像国内的MySpace、饭否都推出了API开放平台，但是中国热衷于自己动手开发新应用的人比较小众，根本不足以支撑这种平台。

　　而Twitter则汇集了很多用户的创新，比如某一个Flash应用可以有上百个，分别用于不同场合。而更难能可贵的是，那些应用大都是用户创造的。牟志坚也告诉记者，国外的开发插件文化要比中国好很多，毕竟美国人使用PC的历史要比中国长很多，技术玩家也比较多，而中国技术玩家要少得多。“因此，主要的API应用都以我们自己做为主。”牟志坚说。

　　根据记者了解，滔滔的API平台也主要是向腾讯内部的其他部门开放。“当然，我们不将API平台对外开放主要还是因为各方面条件不太成熟，一旦放开会带来很多安全问题。”梁柱说。

　　独立Twitter网站难有未来？

　　“根据我的了解，即便是美国的Twitter目前也没有很明确的赢利模式。”王兴已经习惯了被记者问到赢利模式的问题。他告诉记者，目前在全球范围内，只有日本的Twitter模仿者探索到了一些赢利方式，但他也不太清楚。

　　梁柱认为，未来滔滔可以预期的赢利模式有以下3种方式：

　　1．在用户每一句唠叨后面嵌上广告语。但是这种方式容易招致用户的反感，要很谨慎。

　　2．让一些著名品牌在滔滔里设立一个唠叨空间，然后把它的品牌以及其他信息用唠叨的方式有选择的发送给用户，或者让用户订阅这些广告信息。

　　3．卖个人增值产品。如由滔滔设计一些用户喜欢的语句、图片、动画形象，然后让滔滔用户在唠叨的时候使用，从中收取一定的费用。

　　梁柱认为第三种方式是腾讯擅长的。不过上面的方式都还只是梁柱的设想，并没有实施。他也承认，目前滔滔的赢利模式是不清晰的。

　　对赢利模式有探讨的还有叽歪网的李卓桓。叽歪模仿Twitter推出了一个特色服务——叽歪大屏幕，“这是我们不同于国内Twitter服务的一个亮点，目前该服务已经为众多的展会、论坛、演出、赛事提供数百场的应用服务。”李卓桓说，目前我们也在不断地探索赢利方式，已经有了不错的尝试，而且还有更多的合作伙伴来找到我们，希望能够尝试更多新的应用与服务。这些新的服务，可以为我们及合作伙伴创造更多的价值及收入。

　　当然，饭否、做啥强调更多的是，还是要把产品做好，不断提高网站用户数量。牟志坚认为，只要有人气，那么赢利模式自然会出现。他告诉记者，下一阶段的工作重点除了进一步把用户体验做好外，还考虑把波特公司MSN群上的60万用户转化为做啥的用户，“只有用户达到100万以上，做啥才有价值。”

　　而王兴表示，已经把饭否融入到2007年11月才创办的商务交友网站海内网，让饭否成为海内里的一项功能。

　　而滔滔作为腾讯创新中心的孵化项目，梁柱认为，将它从创新中心独立出去的时机已经成熟了，“主要是现在滔滔的用户体验、用户的活跃度、口碑等都已经不错了”。腾讯将滔滔定义为一个“个人状态中心平台”，是一个“公司级的独立平台，有独立的域名”。滔滔的功能已经被整合到QQ空间等产品中去。

　　显然，滔滔作为腾讯增加QQ用户黏性的产品是不错的。“QQ有群和组等关系链条在，所以任何一个用户都可以通过在滔滔唠叨的方式，把自己遇到的难题发上来，其他好友会给予很大的支持。”梁柱还告诉记者这样的案例：一个滔滔用户发布了一条自己老公生病了不知道怎么办的唠叨，很多她的好友就纷纷帮着出谋划策并安慰她。

　　国内最大的手机上网企业——3G门户CEO邓欲强告诉记者，如同博客一样，如果不和门户网站结合，Twitter就不具备发展前途。同时他认为，已经在用手机上网的用户对Twitter的接受程度会更高。

　　这是否意味着在Web和Wap上拥有大规模用户的企业做Twitter更有前途？

　　梁柱不尽认同这种说法。他认为，像空中网、3G门户这样的企业虽然有大量的手机上网用户，它们通过Wap来进行沟通是有优势的，但Twitter的精髓是能随时随地沟通，需要打通Wap与IM之间的隔阂，“这是不容易的”。同时，手机上网的用户愿意不愿意利用手机来随时随地记录自己的生活呢？目前还不明朗。

　　牟志坚和王兴则认为，那些大企业即便想切入Twitter模式，也未必能做好，因为它们往往受当前利益限制。“这种业务刚开始的时候肯定是不挣钱的，会被其他部门排挤。”牟志坚说。

　　牟志坚认为新的模式需要全身心投入才行，因为很多细节需要积累才能做好，“你看电子邮件是一个很简单的应用吧，目前还是网易做得最好。”这或者代表了很多独立Twitter网站的看法。

　　但愿Twitter式应用在中国爆发的时候，这些独立Twitter式网站不会重蹈当年中国博客网的覆辙：赶了个早，果实却被新浪、搜狐等大型网站摘取了。

　　Twitter为什么能拿到风投，而国内的企业却没有？

　　在中国，真正获得风险投资的Twitter式网站还没有。

　　Twitter之所以受到重视，跟其背后的老板有关系。Twitter的母公司是博客之父伊万·威廉姆斯创办的Obiviou。威廉姆斯创办的Blogger．com于2002年卖给了Google。可以说威廉姆斯在IT圈和硅谷风险投资圈都很有人脉。威廉姆斯将Blogger．com卖掉后费心去做Odeo却不成功，最后不得不将其卖给一家小公司。而Twitter却在不声不响中发展起来了，威廉姆斯转而支持Twitter做大。威廉姆斯是一个不断创业的人，而且有过成功的经历，应该说非常熟悉风险投资的游戏规则。风险投资投一个企业最主要是看其团队，尤其是其领导人的创业经历。从这点上看，Twitter能拿到钱就不奇怪了。

　　Twitter自2007年3月后得到更多非IT人的用户的青睐，用户量增长很快，真正成为一个社会化的网站，甚至连美国总统侯选人奥巴马都是它的用户。媒体追捧它为下一个Myspace。广泛的知名度和增长迅猛的用户都让它不断地获得第二、第三轮风险投资。

　　相反，国内的Twitter式网站里，滔滔背靠腾讯这棵大树，有足够的人力和物力来做大，是不需要风险投资来掺和的。饭否的王兴是有机会拿到风投的，但他刚卖掉校内网得到的钱应该够他用了，也没有必要找风投。而其他Twitter式网站用户量都还太小，尚不足以吸引大规模的风险投资。

　　因此，中国的Twitter式网站当务之急还是做好应用，发展用户。功夫到家了，风险投资自然来了。

　　怎样成为一个絮叨客

　　你想成为一个可以随时随地发表自己在做什么、想什么的迷你博客博主吗？

　　那很简单，只要你登录饭否、滔滔、叽歪、说说、做啥等中国的Twitter式网站，然后再用自己的电子邮箱或者QQ号码进行注册。为了实现你用手机、MSN、QQ等各种沟通工具随时进行絮叨的目标，你还需要记住一个固定的联通或者移动的号码，在MSN和QQ里加上一个叫MSN机器人和QQ机器人的账号。我们姑且都叫它们为Twitter机器人吧。加了机器人后，你的QQ或者MSN里会多出一个人儿，它的名字各有不同，有的叫叨客机器人，有的叫说说秘书。当你想要絮叨的时候，你就可以点开机器人，就跟你平时与MSN或者QQ好友聊天一样，把你要说的话敲出来，一般字数不允许超过70个字汉字（其实很多Twitter式网站已经突破这个约定了）。

　　如果你跟其他人建立了关注绑定，专业术语叫RSS订阅。那么你的每一个絮叨都能直接显示在关注人的博客、手机、QQ和MSN上。反之你如果订阅了你朋友的关注，那么他／她的絮叨也能呈现在你的所有沟通工具上。所有这些动作都离不开Twitter机器人。

　　其实Twitter机器人就是一个小型服务器，它把你絮叨的句子放在迷你博客上，就等于把絮叨的话转换成数据，存储到服务器上了。而它将你唠叨的言语让你所有的关注者知道，就相当于服务器先寻找相关联系人的地址，然后将信息分发出去。

　　现在很多Twitter式网站提供了很多有趣的应用，比如你可以直接用手机拍照，转化为彩信后发到自己的迷你博客上。同时，一些Twitter式网站还提供了地图功能，你随时可以在小地图上看到，谁在哪个地区絮叨了一句什么话。

　　Twitter是如何广为人知的

　　Twitter的原型于2006年3月形成，当时还是博客之父伊万·威廉姆斯的公司Obiviou的一个孵化项目。这个创意是一名叫做杰克·多尔西 　Jack Dorsey　的年轻工程师首先提出来的。2006年8月，Twitter正式上线。但一直到2007年3月前都默默无闻，也没有传出有什么系统的漏洞。

　　转机发生在2007年3月中旬的美国德州奥斯汀的西南偏南音乐节上。

　　该年度的音乐节异常火暴，会议占据了了奥斯汀会议中心的好几层。根据当事人的回忆，会议室和走道里都是人，显得非常拥挤，使得在走道里闲聊的传统变得难以保留。人们想要交流，往往需要跑到另外一层楼去，甚至远离会议中心。

　　会议主办方为了解决观众交流不充分的难题，想到了使用Twitter作为让与会者充分交流的替换方案。

　　Twitter在会场显眼的地方放置了两台51英寸的等离子电视，随时显示关于此次音乐节的最新的Twitter留言。而每个参会的人都可以利用Twitter将自己的留言发布上大屏幕，当然也可以随时接收到很多有趣的留言。让人想不到的是，就是这两个大屏幕，让几乎1／5的与会者都在手机上使用了Twitter。

　　“音乐节里由Twitter用户所组成的讨论组里总是不停的说着小笑话，试图从千万种不同观点中总结出以零散印象拼接成的会议体验。这是一个充满了免费啤酒，错失的士和跌断脚趾的故事。”这是当事人对Twitter使用情况的描述。

　　而说到流行，则有另外一番说辞：“在奥斯丁的所有人，不是在用Twitter，就是在解构Twitter的重大意义，要不就在做Twitter的增强工具，或者是在痛哭流涕：为什么他们没有第一个想到这个主意。”

　　当然，仅仅是与会人员的使用还不足以让Twitter风靡美国硅谷，进而为全世界所熟知，刮起一股Twitter旋风。得益于诸如像约翰·爱德华兹、著名风险投资者弗莱德·威尔逊（Fred Wilson），以及一系列网络公司创始人——Del．icio．us的约舒亚·沙科特　Joshua Schachter　、Digg的凯文·罗斯和Weblog Inc．的杰森·卡拉卡尼斯等人都开始在Twitter上絮叨和汇报自己的行踪，并四处推荐和传播，Twitter名气节节上升。

　　加人，还是加人

　　Twitter作为一种跨所有沟通工具的平台，毫无疑问会帮助每个用户随时随地与别人沟通。但正如很多新用户担心的一样：我加入这个网站有人关注我吗，有人听我絮叨吗？就如同一个没有多少QQ好友的人，会觉得上QQ聊天没有什么意思。这其中的关键是怎么让跟自己相关的人都成为这种模式的用户，并与自己建立起关注。现在很多用户登录Facebook时，最主要的动作还是不断地加别人为好友。那么，该怎样发动更多的人加入絮叨客的行列？

　　首先要让各个Twitter式网站将用户体验做得更好，这是各个网站都在努力做的事情。其次，需要国内的Twitter式网站做一定的宣传。当然，作为才在中国出现不过一年的东西，指望企业砸很多钱做市场推广是不实际的。目前，靠用户的良好体验来口碑传播是普遍做法。不过Twitter式网站还是要学会利用人物和事件进行营销传播。

　　美国的Twitter也是因为一场规模庞大的音乐节才出名的。随后它还抓住一切素材进行传播，如一个人被警察抓了，是通过Twitter才被营救出来；还比如举行140个字符的写作大赛等。这些营销动作成本都很低，传播效果却不错。如果Twitter式网站能有意识地请一些行业企业领袖和明星成为用户，并有计划地传播，那么在喜欢跟风的环境下，说不定会带来用户数量的爆发式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