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只有黑天鹅才是白天鹅
2008-05-02 00:00    作者:姜奇平     来源:eNet硅谷动力
  《黑天鹅》是通俗版的《风险社会》。

  黑天鹅比喻的是影响巨大、没有先例的不确定事件。

  以前欧洲人一直认为,天鹅一定是白的。因此把白天鹅当作天鹅的代名词。随着澳洲的发现,人们意外发现了第一只黑天鹅。这完全打乱了人们的常规认识。于是积累了经验,再讲天鹅,就不能想当然以为是白的了。再说天鹅,就得分清,究竟是白天鹅,还是黑天鹅。但是,换了一个事,人们又重蹈覆辙。比如911事件吧,事先谁也不会想到以这种方式发生。你纵是知道了黑天鹅这个先例,这个经验也没法往恐怖事件或别的事件上推。

  如果只有一只黑天鹅、两只黑天鹅,倒没有什么。问题是我们未来的社会,可能是一个黑天鹅社会,风险和不确定性成为生活的常态。那么如何在黑天鹅常态化的社会更好生存,就成为与我们切身相关的大事。

  白天鹅是不可靠的
  “艳照门”就是一只典型的黑天鹅。现在有个短信说:“千万不要上别人的床;上了床,千万不要拍艳照;拍了艳照,千万不要存在电脑上;存在电脑上,千万不要去维修站”。与其说总结了对付黑天鹅的经验,不如说总结的是这种经验的无效。

  电脑不去维修站,只要上网,照样可能泄露信息。你只要复制了,人家黑客可以调出你的内存来看。你说,我删除了,人家可还可以在硬盘上恢复;推导下去,专业删除,不可靠,砸了硬盘,不可靠……拿铅罩子罩住电脑防电磁泄露,现在可靠,将来也不好说。

  举一反三,光是靠过去的经验,躲不开黑天鹅。因为你遇到的每一只黑天鹅,将永远是第一只。前事不忘,不能做后事之师。

  乌尔里希·贝克提出“风险社会”,实际就是说,世界是“非决定论”的,一切都黑天鹅化了,白天鹅本身是不可靠的。

  适应黑天鹅的最好办法是反对白天鹅

  出现一只黑天鹅之所以能让人“信念崩溃”,是因为人们把白天鹅当作常态。

  换句话说,认为不确定性反常,是因为我们把确定性当作常态;认为变化反常,是因为我们把不变当作常态。问题首先出现在我们把白天鹅当作常态上。黑天鹅的出现,应该让我们省悟:风险社会到来了,不确定性正在取代确定性,成为我们生存的常态。

  我曾在大海上观察海鸥。海鸥贴水面很近,海浪一起一伏。海鸥会不会碰上海浪,海浪会不会把海鸥卷进水里?海浪的动向,在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一个小小的黑天鹅。

  因为每一个具体的海浪,对于海鸥来说,是不可知的,影响重大的,无法从已有先例中推论出来的。

  我发现海鸥对付海浪的不确定性,不让海浪打到它的办法,不是观察海浪去预测它,或飞来飞去躲避它,而是直接站在海浪一侧的水面上,随着海浪起伏而起伏。海浪涌起,它也随着海浪涌起;海浪滑落,它也随着海浪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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