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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23 21:22 来源: 互联网周刊 作者:陈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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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特尔中国研究中心(ICRC)
“英特尔在中国设立的实验室并不开发基础技术,而是将其提升到一个新的应用创新水平,带动新使用模式的出现”
当五年前杜江凌回到北京,准备出任英特尔通信技术实验室(CTL)总监的时候,他丝毫也没觉得意外。“因为在美国时,我在研究室里工作过,总部那边的人都知道我,所以在我回国之后,中国这边要成立CTL,决定让我来负责。后来讨论了很久,我觉得这是一份能够让我产生兴趣的工作,所以就决定加入。”杜江凌回忆说,“后来在不断发展CTL的时候,我逐渐有愿望要承担更多责任,对英特尔企业技术事业部(CTG)做出更大贡献,于是很自然的就开始慢慢做了一些在这个层面上的东西。”
从研究中心到公司
两年前,英特尔在亚太地区设立的第一家研究机构—英特尔中国研究中心(ICRC)从嘉里中心搬到了融科中心。同时其名称也正式变为英特尔(中国)研究中心有限公司。2005年6月,杜江凌出任ICRC总经理一职,接替了他的前任刘钦华。“作为一家单独的法人机构,我觉得这样在各方面都会方便一些,比如中关村经济开发区的优惠政策,以及对人员等各方面的管理,形式上会更灵活。”在接受《互联网周刊》采访时,杜江凌说。
其实,英特尔在全球的研发体系一向都采用“矩阵式”管理模式,像ICRC这类研发机构,英特尔在全球还有十几家,均由CTG进行管理。而在亚太地区,除了ICRC之外,英特尔还在印度和韩国设立了类似的机构。这些机构的组织架构往往都是CTG的镜像,与其保持一致并下设三到四个针对不同领域的实验室。这就相当于CTG的各个实验室,在世界各地区的十几家研发中心内都设立了分支机构,而各地研发中心的负责人都要直接向CTG汇报工作。杜江凌作为ICRC的总经理,他的直接上级就是目前担任英特尔副总裁兼CTG代理总监的万睿博(Abel Weinrib)。
杜江凌是一位美国国籍的“海归”,但其实他并没有接受过国外教育,从学士、硕士到博士学位,他都是在国内完成的。1989年,刚刚博士毕业的杜江凌偶然得到了一家美国小公司的录用通知,于是欣然奔赴美国。1994年,他在美国俄勒冈州加入了英特尔公司,一直从事与产品研发有关的工作,比如英特尔个人会议产品部门高级软件工程师,英特尔架构实验室高级架构师,英特尔在线服务部技术经理等等。
掌控研发节奏
ICRC成立8年来,已开发出了多项令人赞叹的技术。比如杜江凌特别提到的英特尔中国在嘉里中心的电话总机,“如果你想找一个人就说他的名字,系统会自动转过去,那套系统就是ICRC早年间做的一个语音识别系统,现在还在用”。除此之外,ICRC还研发出了采用计算机视觉支持语音识别功能的声音可视化语音识别功能(AVSR)系统;并且其开发的麦克风阵列和音频信号处理技术,定义了一种新的音频标准;此外,由ICRC与中国科学院共同开发的英特尔安腾架构开放式研究编译器,目前也在研究领域得到了广泛应用。
杜江凌现在还担任着CTL的总监,这也是ICRC目前的三大实验室之一,主要研究方向分为两大部分:有线通信技术,主要研究多核CPU如何满足未来通信技术的需求;无线通信技术,主要是无线宽带技术的研究和开发。另外,CTL还做一些与中国的行业厂商和大学合作,共同推进全新无线技术的应用,以及制定相关标准的工作。
ICRC其它的两大实验室包括微处理器技术实验室(MTL)和系统技术实验室(STL)。MTL主要致力于为未来微处理器与平台开发重要技术,集中在三个研究方向:面向多核CPU架构的编程系统技术;支持未来移动应用开发和平台研究的移动受控运行环境技术;以及未来应用及相关体系结构的研究。而STL致力于研究世界级先进平台技术,主要研究方向为平台的可管理性和虚拟化等。除此之外,ICRC还设立了一个英特尔先进平台技术研发中心(APDC),其主要研究方向是多模态交互平台的研究与产品化,使自然、和谐、智能的人机交互逐步成为现实。
杜江凌称,“英特尔中国实验室并不开发基础技术,而是将其提升到一个新的应用创新水平,带动新使用模式的出现”。这恰恰是ICRC研发体系的鲜明特色,比如,英特尔总部对ICRC的考核并不根据国际学术期刊上发表重量级论文的篇数来实施。“考核的一个最基本的原则就是产品的影响力,这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说技术成果对产品的影响力,我们研发出来的技术有多少可以应用到产品中去。”杜江凌介绍说,“比如VT(虚拟化技术)、AMT(主动管理技术)、IOAT(输入输出的加速技术)等等,有多少诸如此类的技术进入到产品里去,这是我们对研发中心衡量的标准。”
人才争夺战
根据这样的标准,杜江凌每次向总部汇报工作都会主要谈三方面的问题,一是怎样构建核心技术能力;二是对中国的影响和贡献;三是人才培养,如何把人才团队建设得更好。
在具体执行方面,ICRC制订了详细且有针对性的计划。杜江凌介绍,ICRC主要有两大技术领域,一是CPU,另外是通信。由于中国对无线以及有线网络的重视,所以国内通信人才比较多,因此ICRC在这方面更多是和大学合作,通过这些合作来吸引人才。而和通信领域相比,国内因为种种原因,真正学计算机体系架构的人不是很多,国内的这些人才要不就是在政府机构,要不就在做计算机网络,真正做计算机架构研究或者是微架构研究的人才比较少。
“我们现在正在做很多大学研究计划,另外也会招收一些学生到ICRC实习,还有就是和大学合作做一些课程设计,通过这三种方式来培养CPU方面的人才。”杜江凌说,他并不认为英特尔在吸引人才方面会和微软、Google之类的公司发生竞争,因为研究领域毕竟不同。而且他也不认为英特尔的实验室在寻找顶级研究人员时会遇到很大困难,“中国近几年来,的确出现了很多跨国公司的研究机构,但它们大多从事本地产品开发。我们所做的工作同其它公司有所不同,需要的人才也不一样”。
而在将来,ICRC还计划把合作的目光放到国内一些小型技术公司上,“我们也在看今后怎么和国内一些领先的企业一起来推动创新”。其实,这些内容正是英特尔设立ICRC的初衷。按杜江凌的理解,ICRC的战略意义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对人才的吸引,如高校、科研院所等等;另外就是能够跟国内政府进行相应的合作。其实这在全世界都是一样的,就是说建立一种核心的技术能力,这种能力,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点。比如我们在德国的实验室,重点是微处理器,而在俄罗斯就是通信技术。”
对于在北京长大的杜江凌来说,他很熟悉这片土地的特点,因此也对ICRC的管理有着自己的认识和要求。“我比较强调的是大家的逻辑性要非常强,你要非常简明扼要,首先要明确自己的观点;再就是要有明确的目标,在做一件事情之前,不仅知道要做什么,还要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做这件事情对公司产品的影响力有多大,对自己能力的提高有多大。”杜江凌介绍说,“另外,工作的时候要勇于冒险,英特尔的人都很聪明,但仅仅靠聪明的头脑想在这里成功是不可能的;英特尔的人都很刻苦,所以总是加班也加不出比别人更优秀的地方。因此要有冒险精神,这种冒险精神就是别人不敢涉足的技术领域而你敢去做。”
从不缺乏战略意识的跨国公司们,正在中国市场上进行着新一轮以人才为主题的技术扩张。《互联网周刊》从2006年6月26日开始,将陆续推出一系列报道,带领读者走进这些跨国公司在中国设立的研发机构,寻找和体会它们的思路和方向。
【责任编辑 王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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